劉燁擺擺手:“無妨,今日我等大勝歸來,他們不走,某還要想辦法懲治他二人呢。”
武德摩拳擦掌:“大兄所言甚是,這些賊廝畏懼賊來,哪裏知道大兄的勇猛。”
譚興怯戰,王真妒己,留在曆城之中都是不安定因素,如今他們自己走了反倒省了劉燁動手了,反而如今城中上下一心,人人聽從劉燁號令,如今的曆城算得上是鐵板一塊,固若金湯,唯一可慮的就是城中守軍不足千人,劉燁雖然勇猛,頂多是個百人敵,數萬黃巾賊一擁而上,那他也要被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淹沒了。
劉燁心中苦苦思索,隻見得一名哨騎從遠方飛馳而來,一口氣衝到了城頭下,朝著城頭喊道:“劉大兄,黃巾賊退避三十裏,未走之。”
劉燁急命那哨騎上來城頭,詳細問道:“賊可曾紮下營盤,還是席地而坐?”要是紮下營盤,說明黃巾賊還不死心,要繼續攻城,如果席地而坐那就說明他們已經不再打曆城的主意。
哨騎喘了幾口粗氣:“賊安營下寨,安排人手伐木製造雲梯,看這架勢似乎尚未死心。”
劉燁麵容肅穆,而過不多時其餘三名哨騎也相繼奔回,黃巾賊留下一部軍馬固守營盤,分出數千人馬分兵抄略四野,收集糧草,看樣子似乎要和自己幹到底了。
仰仗著自己的勇武和機敏,雖然連續大勝黃巾,如今城中將士士氣鼎盛,不過畢竟是吃了人手不足的虧,劉燁略加思索,命令趙等寫了兩封信,信中言明縣令宋和與縣尉孫昌二人被黃巾賊內應殺害,自己迫不得已率領曆城軍民抗衡黃巾賊,希望援軍速來。
這兩封信由兩名哨騎攜帶,分別送往陽丘和奉告,畢竟唇亡齒寒,曆城萬一被攻陷,胃口不小的黃巾賊肯定不可能就此罷手,到時候濟南國下轄十二縣一個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