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上命?這個劉燁不就是打了幾場勝仗嗎?竟然如此驕縱!”
都尉韓正說大為不滿,陰陽怪氣道。
他是軍中都尉,再加上嫉妒劉燁的赫赫武功,因此臨淄城中將校大多出聲附和。
“就是,劉玉卿這麽厲害,為什麽不一舉打敗徐和的六萬大軍?”
“不錯,而且劉燁還收容了賊帥管亥,這曆城軍乃藏汙納垢之所。”
國相周昭冷冷一笑,對龔景道:“使君,劉燁此人略有小勝便如此驕橫,要是再打敗了徐和,尾巴豈不是要翹到天上去了,使君可要慎用之啊。”
所有人的抱怨都傳入了龔景耳中,他麵色微沉:“如今黃巾賊圍城不下,還要仰仗劉燁破賊,破賊之後本官自有計較。”
周昭心頭竊喜,雖然龔景看上去好像不動聲色,但是他察言觀色,早就看了出來,龔使君對於劉燁早就心生不滿,不過是礙於劉燁有用,若是貿然處置,恐怕寒了曆城軍軍心,雖是如此,但那不信任的種子已是深深埋下。
周昭朝韓正說瞟了一眼,韓正說則是不動聲色,微微點頭。
哼!
濟南國諸縣皆破,唯有曆城完好無損,要是這個劉燁得到重用,周昭這個濟南國相還有韓正說都尉的麵子往哪擺?
臨淄城中雖然暗流湧動,但是一時之間還算相安無事,而臨淄城外則是再起軒然大波。
徐和沒有圍攻臨淄城,而是帶領三萬大軍擺開陣勢,似乎在等待著一隻敵軍。
漸漸的,遠方的地平線上緩緩出現了一道黑線,黑線越來越近,原來是一支驍捍官軍從北向南而來,軍中打起了兩麵旗幟。
“鄒!”
“劉!”
這支軍隊自北而來,青州以北乃是河北三州,並州,幽州和冀州。
而這支軍隊正是從幽州而來,鄒字將旗之下是一員年約三十的大將,而劉字旗下則是三騎環繞,當中一人麵色白淨,耳垂肥厚,手中兩柄雙股劍,雙臂長如猿臂,因此抓兩隻短劍竟然和尋常將領手執長矛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