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拱手而立:“不錯,某乃前漢城陽景王之後。”
盧植麵色欣慰:“好,漢室有玉卿和玄德在,河北戰局料想無憂,你們兩人要配合,聽從新任中郎將的調遣,明白麽?”
劉備劉燁兩人抱拳聽命,而禁軍則是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看到三個人揮手道別,當即拉著囚車往南行去,不一會兒便看不到蹤影了。
劉燁一幹人等遠遠目送著盧植遠去,直到看不見蹤影了,劉備還是依舊眺望著,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玄德兄,盧郎將已經遠去,我等能做的就是不辜負他老人家的期望,全力一戰,**平河北黃巾賊。”
“就是!等咱們攻破了廣宗城,向天子請功,把盧尚書給放回來,那不就好了。”
聽到劉燁和張飛的勸慰,劉備轉過身來。
“好,咱們便在廣宗城外停駐,等到朝廷委任的中郎將到來,我等戮力破賊!”
盧植被天子用囚車叫了回去,廣宗城外圍著的官軍雖然因為盧植出走而士氣懈怠,不過盧植臨走之前留下了萬全之策,使得鄭同等人固守營壘,深溝高壘不得出戰。劉備劉燁則是派人與鄭同互通聲氣,官軍得知橫掃青州的二劉領兵到來,士氣為之一震,畢竟二劉名氣不小,而且還帶有援兵。
二劉的兵馬駐紮在廣宗城之外,偶爾出兵剿滅周圍流竄的黃巾賊,以戰養戰。
張梁被盧植給打得根本不敢出城,隻知道固守廣宗,因此劉備劉燁兩人盡管來到廣宗城半個多月,竟然沒有和張梁部下交過一戰,士兵整日裏閑得無聊,劉燁也閑的手心發癢,有一日見到張飛耍矛,幹脆衝了上去。
“三哥,看槍!”
劉燁手中攥住長槊,一個箭步竄上來,長槊好似一條遊龍鑽了出去,直奔張飛胸口。
張飛哈哈一笑:“玉卿要試試俺的武藝,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