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德彥也被嚇了一跳:“諸葛兄何出此言?”
諸葛珪笑嗬嗬的說若那袁氏之人,調集邊軍入關平叛,必然讓十常侍之流的閹宦緊張,而若是邊軍尾大不掉,不肯離去,自然會讓其坐大,到時候閹黨與清流相互攻擊,讓大漢朝大亂,袁氏自然會趁勢而起,現在的袁氏就四世三公,跋扈非凡,若是真得了天機,怎可能會忍得住去做周公?,自然是要在進一步,再立新朝。到時候,黃家自然是新朝功勳之臣,窠臼自解,隻是大漢朝四百年的江山就沒了啊。”
黃德彥非常的慌張:“諸葛兄可有計策讓那袁氏不要謀反?”
諸葛珪非常幹脆的搖頭:“沒有,老朽神思昏沉,黃兄何不再去問問那李曦可有他計?而且此計隻說了要讓袁氏請邊軍入關,沒有說什麽時候,什麽情況下去請誰,西涼,並州,幽州都有邊軍,萬一請錯了可是會反噬自身的。”
黃德彥冷汗洇洇的說:“諸葛兄還有什麽事情要囑咐愚兄的嗎?”
諸葛珪樂了:“我也有一個難題想請教一下黃兄,身為內閣宰輔,因詩畫得罪天子,被發配到地方為官,要如何才能在政敵的包夾之下做出成績,回到內閣?”
黃德彥聽完了之後就對諸葛珪說:“諸葛兄有何高見?”
諸葛珪羞赧的說:“我隻想到可以向政敵低頭認錯,輕輕的略過這個問題而後以政績和時間讓天子淡忘得罪,以政績重新回閣。”
黃德彥眉毛一挑:“諸葛兄何不想想,既然你有政敵,那麽也肯定會有盟友,何不聯絡那些在閣的盟友,時刻在天子麵前提到自己的名字來讓天子淡忘此事,調你回閣?”
諸葛珪一拍大腿:黃兄果然是高人,老朽頭暈眼花,看來是不中用了”
黃德彥奇怪的問道:“諸葛兄從何處得來的這個考題?”
諸葛珪沒好氣的說:“還不是那個李曦小兒,他現在是小兒諸葛瑾的西席先生,昨天晚上給犬子出了這道題,把犬子難為的坐立不安。小弟我這愚笨之人思來想去隻得一個妥協之道,遠不如黃兄你來的更有境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