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祥一甩手:“比起這些東西,我更想知道子綱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麽?”
張肱起身拱手:”東山侯您怎麽想,屬下就怎麽想。”
看著有點諂媚的張肱,李吉祥哈哈大笑:“子綱,這樣就有點不好玩了,”
張肱依然是戰戰兢兢的不敢多言語。
李吉祥一攤手:“我估計你也看出來了,我對文台並沒有多少的忠心,雖然也是喊他主公,不過說真的我並不怎麽依靠他,這江東的事業,我丟了就丟了,巴蜀之地的劉備劉玄德,朝中的曹操曹孟德,再不然,袁氏的袁本初袁公路我投誰都是一樣,所以我並不太害怕文台的責怪,子綱你怎麽麽想的?”
張肱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囁喏半天,才蹦出來一句:“東山侯大才,屬下萬不能及也,隻有這江東的一番事業可以托付終身,意圖改換門庭,某個封妻蔭子,長享富貴。”
李吉祥一拍巴掌:“就是這樣,所以,子綱,你得想明白了,是伯符還是仲謀,是正室還是妾室。”
湊到張肱麵前,拎起張肱的脖領子:“現在的形勢就是天下即將大亂,而江東這邊未來的形勢也逐漸的明朗了,無外乎孫家的正妻與妾室之間的爭寵,伯符和仲謀的奪嫡,我是無所謂的,子綱你得想明白了要跟誰走。”
鬆開張肱的脖領子,李吉祥突然覺得有點悵然,好像隻是抓張肱的脖領子有一點不夠痛快的感覺,於是乎就非常的不禮貌的揪住張肱的發辮,看著張肱吃痛扭曲的臉,哂笑道:“有我在前邊吸引火力,你現在去投仲謀恰在好處,為了對付我,吳景他們肯定會敞開懷抱的歡迎你的。e而伯符這邊,未來的第一人肯定是公瑾,毫無疑問,就是我都比不得他們二人之間的親密無間。”
怪笑了一下:“不,可能連大小喬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