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祥對這些江東的儒生很失望,顧雍已經是最頂級的儒生了,連他都隻想著偏安一隅,對,龜縮不出是能夠偏安割據,可是那個什麽待天下有變,則可進軍北方,跟等著天上掉隕石把敵人砸死有區別嗎?以南統北最大的障礙不在外,而在內,這些陳腐怯懦的儒生就是真正的積弱之源。
但是李吉祥又不能把他們殺了,不說這麽做會太過的喪心病狂,就說這些人裏邊有差不多一半的人都是現在江東的各屯屯長,不然也不會有資格來到這裏開會了,這時候李吉祥才發現,孫策帶走的居然是整個江東的新一代所有的精華,留下來的都是渣滓,李吉祥欣慰的一笑:“如此說來,我又多了個落腳點啊!”
時間過得飛快,幾乎是轉瞬之間,時間就到了中平五年,李吉祥的預言一一成真,洛陽城的來信裏,皇子協和皇子辯之間的爭儲幾乎是已經白熱化了,何大將軍上躥下跳的想要為自己的侄子奠定皇位,可是總有十常侍攔在麵前,內廷之時外官無法插手,何進隻能是望洋興歎。
唯一能夠幫得上劉辯的就是在朝中造勢,所謂嫡庶長幼的規矩去向宮裏施壓,這一壓,本來就是酒色掏空了身體,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的劉宏就被壓倒了,何進去南宮探病,在經過太監們的層層搜檢,以及有意無意的冒犯,強忍過了這一切之後,步入金碧輝煌的寢殿,張讓和趙忠虎視眈眈的盯著何進的一舉一動,何進跪倒在劉宏的床前五米處,伏地痛哭:“陛下,臣何進前來拜見陛下!”
劉宏睜眼:“去,告訴眾官,給我把錢按時的送來!否則就撤職!”
何進一聽劉宏還有心思要錢,又喜又憂,喜的是天子的身體看來還隻撐得住,憂的是這下子自己的侄子又要再等一段時間了,不過何進決定要密切的關注天子的情況,時刻關注,再做好準備:“陛下,還請陛下早立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