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祥這邊把事情安排妥當了之後,黃忠回來了:“兄弟,我沒能下得去手,對不起你,”李吉祥敏銳的注意到了黃忠是說下不去手,而不是做不到:“下不去手?怎麽回事?”
黃忠黯然低頭:“我潛伏在劉表的府邸周圍以暗箭把他的守衛全部殺光,而後衝入他的州牧府,但是我沒有殺他。”
李吉祥詫異的問:“怎麽回事?”
黃忠羞愧的說:“雖然說他是對我不好,但是始終曾經有過主仆之分,若是兩軍陣前殺了他我能做到,若是以暗殺下手我,下不去手,我違背諾言了,對不起,你責怪我吧!”
李吉祥明白如果這時候不聲不響會讓黃忠更難受,而且他也不願意讓黃忠有僥幸心理:“你,你,你壞我大計!
公覆已經領兵出征了!這時候你告訴我你沒能殺了劉表,若是公覆出事,你有何麵目對他?”
明顯的,李吉祥看到了黃忠臉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可有補救之法?”
李吉祥滿意的點點頭:“既然這樣,你去殺掉蒯家兄弟,此二人足智多謀,恐怕會給公覆造成麻煩,想來你也知道劉表的麾下誰有本事誰是廢物,把荊州的人才殺光,公覆就安全了。”
其實李吉祥根本就不在乎黃蓋的安危,而且他一開始布局的時候就是按照劉表還在,荊州穩固的情況下準備的,他從來不幹乘人之危或者覲虛而入的事情,因為這種事情是屬於戰術上的事情,在通信手段不強,指揮能力低下的古代,李吉祥更相信老實本分的呆仗,以堂堂正正的兵力碾壓過去,哪怕是你在最強的時候硬碰硬也要打死你才是李吉祥認可的王道,一味的玩弄機巧,就像是在走鋼絲,萬一摔下來還是萬劫不複。
其現在的江東也用不著玩弄那種計謀來得到勝利,江東的人口是荊州的四倍,生產力在李吉祥算來差不多能有十倍,千料大船一個月就能下水一艘,拿錢砸也把荊州砸死了,隻是所謂的奇正相輔,在做好了正麵戰鬥的準備之後,適當的玩弄一些小手段減少己方的壓力也不是壞事畢竟如果隻會打正兵,那就真的是太損耗元氣了,現在的江東還是個發展中的國家雛形,現在的每一分元氣都是未來的百倍之重,理論上當然是要盡量的避免戰爭,安心的發展就能通關,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地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