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祥最終還是殺了管輅,就算是韓當的夫人都趴在他身上攔著人把管輅帶走了,但是管輅仍然是被丟進了茅廁,然後一直到撐死,從人回複:“已經把犯人處死了!”
鋪天蓋地的慟哭聲響起來,夫人們就算是自己的丈夫死了都不一定有那麽傷心的嚎啕大哭:“仙師啊!你怎麽就死了,我的天啊!”
李吉祥不耐煩的怒吼一聲:“都給我笑!歡快的開心大笑,然後鼓掌歡騰!不然我殺你們全家!”
被李吉祥的怒吼嚇到的婦人們,強顏歡笑了起來,看著婦人們比鬼都難看的強笑,李吉祥也桀桀的怪笑了起來,他是不準備好了,可以遇見的,那位東吳皇後娘娘肯定是會來生事,隻不過李吉祥準備太充分了,他甚至都做好了掀桌子的準備:“你孫文台敢向我問罪我就掀桌子。”
打定了這個主意的李吉祥開始對著這些無知的婦人們冷笑了起來“不好看,重新笑,這次要開心的載歌載舞,不然就把你們也丟進茅廁裏。”
府衙內外一片快活的氣息。
當然,李吉祥是真的開心,其他人就未必了,而正如李吉祥所料,他迎來了一場暴風驟雨一樣的指責和詛咒,當於吉和管輅沾滿糞便的屍體被掛在城門口示眾的時候,幾乎是在東吳的上層階級對李吉祥一片的口誅筆伐,而在李吉祥把跳的最歡的韓當押赴刑場準備斬首示眾的時候,風雨平息了,這些人在自身沒有危險的時候自然可以跳出來指責李吉祥,而在他真的又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又都變回了受驚的鵪鶉。
看著孫堅一封又一封的為韓當求情的書信,李吉祥思路撕了撕自己的胡須:“文台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張肱抬頭:“大概是一個月之後。”
“子綱,我如果要造反,你跟我走嗎?”
張肱轉身跪倒:“李師,恕在下不能奉陪,在下請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