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祥自然是連連的賀喜,從懷裏摸出劉表送的一塊玉馬,
遞給黃忠:“之前不知道,這是我的一份賀禮,恭喜黃將軍你喜得貴子。”
城牆上隻有黃敘好像有一點不甚開心,諸葛瑾小少年拉著黃敘:”小敘你怎麽不開心了?告訴你,弟弟們可好玩了,
像我弟弟亮亮就特別的好玩,你可以抱他親他,舉高高,還可以給他換衣服,
特別的好玩,有了弟弟妹妹你應該高興啊。”
黃敘慢吞吞的說:“我剛才看見有一個穿青衣的人逃跑了,
就是穿的很像師傅的打扮的人,應該是黃巾軍的謀士吧?
我想射殺他,可是我拉不開六石弓。”
黃敘的眼睛盯著黃忠背著的雕紋巨弓,上麵還沾著打死張督的時候沾上的血漬,
可黃敘看向那杆巨弓的眼睛裏滿是渴望,
李吉祥過來,摟著黃敘:好了,麒麟兒,
我們是動腦子的智者,上陣殺敵這樣的事情是你父親這樣的粗人幹的事。”
黃忠也哈哈大笑,不以為忤的點點頭:“對,你師傅說的對,麒麟兒,
像你師傅和師兄小魚兒一樣的指揮大軍才能更好的為天下效力,動手砍殺的都是粗人。”
李吉祥看著為了自己兒子說自己是粗人的黃忠,滿臉的揶揄:“麒麟兒,別看你父親砍張督就跟屠夫殺豬一樣的簡單,
說不定哪天他就會碰上大敵,砍殺一天一夜,
累的像太陽底下的大黃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氣,那樣子好看嗎?”
黃忠非常湊趣兒的吐著舌頭喘氣,呼哧呼哧的:“對啊麒麟兒,還是像你師傅一樣揮斥方遒,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多好。”
黃敘看著自己吐著舌頭喘氣的父親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好“,我不去強求自己上陣了,
但是父親你得給我打一把和你的雕紋弓一樣的六石弓給我,拉不開我看看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