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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沈陽前秦鋒肚子裏都已經憋了一肚子氣了,可在見過遼東上下當官的那副嘴臉後,心裏更氣了,是相當的氣,原以為這些名留曆史的都多少有些氣節什麽的,可最後卻發現並不是那麽回事啊!
原來他們也都怕死啊!
原來他們也會害怕啊!
這讓秦鋒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都他娘的是人,都他娘的是一副嘴臉。
難道這當官的多部分都有遺傳記憶嗎?
要不然他們怎會有那麽多驚人相似的地方呢?
那嘴臉,那做派,那……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秦鋒麵帶調侃的看向陳玉庭時,楊鎬不能就眼睜睜的這樣看著,他畢竟是遼東經略如果這事不能給出解釋的話,那他還有何臉麵在這遼東地界混了?
堂堂一品大員被一從七品錦衣衛玩的死死的,這話傳出去多丟人啊!
楊鎬的臉色呈豬肝色,那陰沉麵孔,想殺人的眼神死死盯著秦鋒,而後暴喝道:“秦鋒!你可知你這樣做置官府於何處,你可知你這行為觸犯了大明律法?!”
內心的驕傲讓楊鎬絕不允許有人敢騎在文官脖子上拉屎,即便是他和陳玉庭並不算對付,但在這時他們同處一陣營,同為讀書人的身份讓楊鎬暫時忘卻了其他恩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先治住秦鋒!
見楊鎬那副趾高氣昂的臉色秦鋒是說不出來的厭惡,故而,令老子不爽的事為什麽要理會呢?
秦鋒並未理會楊鎬所問,而是麵帶一絲笑意的刀歸鞘轉身朝後走了兩步。
範擇麵色平和的走到其身邊,衝其說道:“鋒哥,剛才陳南、馬哲他們傳來消息,說城外趕來大批官兵且城門已盡數關閉。”
聽到範擇所說秦鋒輕搖頭笑道:“動作倒是夠快的啊,剛才我已看見杜鬆蹤影,你傳令下去讓陳南、馬哲率部歸隊,既然楊鎬他們想玩大的那我們就陪他玩些大的,我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