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發現事情跟他們眼中所看到的並不一樣,這裏麵似乎別有味道,就連汪可受都微眯雙眼靜觀其變。
沒錯,就是靜觀其變。
作為萬曆欽點來當遼東經略的楊鎬,赴任前是孑然一身,身邊並無同盟可言,雖說在戰前借著幾分權威拉一批,打一批,但由於初來乍到使得楊鎬在遼東的根基並不算深,反是那汪可受、周永春根基都要比那楊鎬高上幾分。
這也是為什麽汪可受、周永春他們存著要爭一爭的念頭。
是啊,麵對權力**誰又能把持住呢?
但現在的中心顯然不是他們,現在的中心是秦鋒、楊鎬和被其喊出的杜鬆。
原本一直待在後麵的杜鬆,在聽到秦鋒那怒喊後心中明白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而在其左右的馬林、柴國棟等人也都看向了杜鬆。
之前並未仔細觀察過杜鬆的柴國棟此時赫然發現,什麽時候杜鬆的頭發花白了一半,甚至連眼角皺紋都多了幾分。
眼神複雜的盯著前方,杜鬆麵色平靜的推開左右,邁著堅定的步伐朝秦鋒走去,該麵對的終究還是要麵對的。
其實早些解決這事對他來說也是件好事,至少他心中不用再這麽煎熬下去了。
是啊!
被拋棄這事不僅秦鋒心中耿耿於懷,同樣對做出拋棄決定的杜鬆來說也是耿耿於懷,甚至深刻在心中。
那杜鬆是什麽性格?
那火爆脾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即便是這樣又怎樣,麵對楊鎬的力壓他最終也隻能選擇妥協。
這世上活著的並不是隻有你一人,你不是這世上最大的存在,比你大的還有很多!
你不妥協,那你就要滾出局……
這是多麽的現實啊!
這脾氣硬並不能說明全部。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杜鬆他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走向秦鋒,而其後馬林、柴國棟等人皆隨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