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壓製不住的莫名興奮讓秦鋒很是疑惑,自己從薩爾滸血戰到今時從未有過的興奮,即便是殺死數十名建奴,鼎鼎有名的扈爾漢都死在了自己刀下,但即便是那樣也從未有過這樣的興奮。
“難道說這隊伍中當真有建奴的大角色嗎?”
這似乎是秦鋒唯一能說服自己的想法,而想到這秦鋒就強壓內心激動,此時他距那建奴休息的地方有將近七裏地,僅憑肉眼能模糊的看個大概已算了得,錯非自己在參加戰鬥前打磨了這把遠望鏡,他也不可能取得今日之成就。
別的不說,就單那渾河他們都不一定能渡過。
至於那信號彈明軍中奔來就有,秦鋒隻是在原來的基礎上進行了一番升級罷了,畢竟前世是玩過槍的人,對於火藥也算有些了解。
“距建奴有七裏,即便是騎馬突襲也需要一定時間,所以範擇,杜鑫你們一定要打準,一定要再短時間內把這些建奴打蒙,不然這一戰不好打啊!”
秦鋒透過遠望鏡看著不遠處的建奴,眉頭緊皺,心中在盤算著,也在推演著此時範擇他們潛伏到了哪裏,他必須掌握好發射信號彈的時機,過早,過晚都不好,不要小看建奴對於危險氣息的判斷。
這世上自己要做到不卑不亢,不要小看任何一人,也不要仰望任何一人,有一顆正視自己的心你才能走的更遠。
秦鋒在心中盤算著,而坐於地上休息的代善同樣也在盤算著,出營不過兩刻鍾,倒也殺了幾名明軍斥候,但內心的煩悶卻絲毫未減少相反卻越來越重了,如此心思下代善也沒什麽精力再去狩獵什麽的。
在決定率部攻打杜鬆大軍時,建奴核心就製定了計劃,也明確了此戰必須快速打贏,一旦陷入僵持對己方將充滿不確定性,甚至被其他明軍偷襲了老巢赫圖阿拉都是有可能的,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建奴當真是到了危機時刻,這打仗打的就是心中的那口氣,若心中的那口氣泄了,還打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