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秦鋒身上有傷,但在生死麵前他依舊是跑得很快,因為他還不想死。
當營寨大門被牢牢關死後,懸著的心又落了三分,不顧欲要迎接自己的杜鬆,秦鋒在一應將領的錯愕下快步朝寨牆手跑去。
杜鬆錯愕的看著遠去的秦鋒,心中卻蒙圈了,這家夥兒什麽情況,咋這般莽撞呢?!
心中是這麽想著,嘴上卻講道:“國棟兄,這秦鋒你可有耳聞?”
柴國棟聽到杜鬆所問,作為沈陽城參將,柴國棟對於這遼東地界少有名氣的人物也算有所了解,還別說對那秦鋒柴國棟還真有些了解,忙拱手講道:“回大人話,這秦鋒卑職還真有些了解,原本是京城北鎮撫司總旗,後來因些許小事被其上官百戶沈練貶到了咱遼東地界當小旗,有傳聞說是那上官貪戀上秦家錢財,秦鋒因性格直爽並未孝敬,才有了被貶來遼東當小旗的事兒。”
聽到參將柴國棟所說,杜鬆心道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如此年輕就已是總旗,這本身也說明了秦鋒本事了得。
“建奴欲進攻我軍營寨……”
自營寨上傳來的怒吼,讓杜鬆瞬間從思索中醒來,那猙獰麵容重現世間,杜鬆在邊疆有著赫赫威名,被塞外民族皆稱其為‘杜太師’,由此可見杜鬆之悍勇。
“娘的,還真給這些建奴臉了,老子不去攻打你們,你們反倒進攻老子來了……”那渾厚罵聲頓時響起,雖說杜鬆很是憂慮自家,但這並不代表著杜鬆會害怕建奴進攻,相反隻有他杜鬆進攻建奴的份,何時有了建奴進攻他的份了。
罵罵咧咧下,杜鬆持兵快步朝營寨上奔去,柴國棟他們亦緊隨其後,作為明軍將領他們需要帶領著麾下將士一同禦敵,唯有這樣才能真正抵禦住凶悍的建奴。
可他們剛上去就被秦鋒瘋狂的舉動嚇住了!
登上寨牆的秦鋒,將已被繩子拴住的代善腦袋吊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欲發起猛攻的建奴,一把將代善的腦袋放到了寨牆前,震聲喝道:“娘的,老子看你們誰敢動,知道老子這底下吊的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