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帥帳,莽古爾泰嘴角揚起一絲獰笑。
雖說這麽說不好,但也因為代善的死促進了他的野心,使得他不甘心僅僅是四大貝勒之一,他想成為這首,更想成為這後金汗王的繼承人,未來統禦著女真一族走向輝煌!
雖說他和黃台吉是兄弟,但這並不代表他會讓黃台吉一分,甚至會因為汗王之位而撕破臉皮。
想爭奪權勢,那必須團結身邊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代善死了,那由代善所治的正紅、鑲紅兩旗很有可能由其麾下子嗣繼承,雖說嶽托並非嫡子,但嶽托才能卻是代善諸子中最強的,若野豬皮不傻的話,這兩旗中的一旗必然是交由嶽托所治的。
如此年輕的嶽托將擁有如此權勢,那是多麽好的政治盟友啊!
這拉攏嶽托的機會必須要抓住,走出帥帳後莽古爾泰看著依舊處於憤怒中的嶽托,拍了拍嶽托的肩膀,而後輕聲說道:“嶽托,父汗隻提讓我們傳首明軍,可並沒有說不能動這些明軍將領的腦袋,若是明軍膽敢不從的話,我可讓你拿這明軍將領腦袋出氣,一切後果皆由我來承擔。”
這黃台吉的辦法有一隱藏含義就是這,這本是他用來拉攏嶽托的,可卻被莽古爾泰給誤打誤撞用了。
這世上都沒有傻子,關乎自己的利益那比誰都精明。
當聽到莽古爾泰所說後,嶽托憤怒的眼神中多了幾絲精芒,看向莽古爾泰講道:“多謝叔父,嶽托會銘記叔父的情義。”
見嶽托如此莽古爾泰不由仰天大笑道:“哈哈……咱叔侄間不講這些。”
對於這一幕,一旁沉默不言的杜度皆看在眼裏,這嶽托的爹剛死,你莽古爾泰就能笑的如此開懷,你他娘的估計過嶽托的感受嗎?
這人最怕的就是自以為是,可是在這大千社會中經曆這些又算得了什麽呢?
作為前建奴最具權威的兒子,杜度的經曆可謂不凡,褚英在世時權勢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時建奴還沒有所謂的四大貝勒,有這樣的爹在前杜度肯定是經曆非凡,見過的虛偽那更是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