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方便怎麽辦?這是個問題!現在看來選擇不多,隻有頂著風雪出屋子解決。小的還好辦,大的怎麽破?想到寒風吹開**的一幕,李誠打了個寒顫。
關鍵時刻,錢穀子拎著一個大桶進來,走到裏麵放在牆角,回頭時衝眾人笑道:“這鬼天氣,凍死我了。”說著話搓著手,也要往炕上怕,還是被牛大貴一腳踹一邊:“洗腳去。”
農家出身的李誠自然知道那是便桶,晚上不用冒著風雪出去噓噓了,縮回被子裏。新的問題又出現了,這被子就是麻布做的,裏麵塞的是稻草,外麵縫一層皮毛。也就是鄯州這地界靠著草原,皮毛不值錢。就是味道不好聞,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怎麽都躲不開。
昨晚上李誠還真的沒注意這些,凍都快凍死了。現在睡上火炕了,新的問題又來了。
接下來該如何改善生活條件,這才是李誠最重視的問題,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呼呼的風聲入耳,這麽早就睡覺也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正想著呢,外頭有人推門進來,李誠裹著大衣坐起來,一群當兵的湧進來,笑嘻嘻的拱手四處作揖。屋子裏進來十個人,變得有點擁擠了,空氣似乎也渾濁了一些。為首一位也是個夥長,叫做胡漢三。李誠被這個名字震了一下,很想問他一句,潘冬子呢?
進來的士兵一共十個人,正好是一個夥。發現火炕後,這幫人一陣驚歎羨慕,熱烈圍觀了一陣之後,胡漢三一張滿老臉笑的滿是褶子,朝李誠拱手作揖:“李大郎,兄弟們夜裏無事,偏又囊中羞澀。前來叨擾聽書,還望見諒。”
牛大貴聽了搶白一句:“昨夜怎麽沒見你等過來?”胡漢三一陣尷尬的笑,昨晚上牛大貴差點就掛了,跑來送喪麽?登門看病人,你好意思空著手?
李誠沒想那麽多,示意牛大貴稍安勿躁,笑道:“都是一個鍋裏攪馬勺的袍澤兄弟,都尋個地方坐下。左右夜裏無事,某給各位兄弟說一段三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