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開業之後,長安人在罵人的時候,多了一個新方式。“沒見識的土鱉,知道醉仙樓的門朝哪開麽?知道一號包間一桌子菜多少錢麽?你喝過十裏香麽?做過軟墊子的椅子麽?用過圓桌子麽?”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開始這麽罵人的,這句話流傳開之後,沒有去過醉仙樓吃飯的權貴,基本上被扣上“沒見識”的帽子。
涵養好的人也就是微微一笑,口袋沒錢的人就隻能忍著。那些口袋有錢,又年輕的二代們,被人這麽罵一次就瘋掉了。不就是醉仙樓麽?哥有錢,明天就去吃一頓。嗬
嗬嗬,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麽?告訴你,在醉仙樓不行,你得排隊預約。一天隻有九桌,多一桌子都不接待。你說你爹是尚書?嗬嗬嗬,好幾個王爺都在排隊呢,你算個甚麽?堂
堂勳貴之後,被人說成沒見識的土鱉,這個怎麽忍啊?可是醉仙樓太缺德了,一共也才九個包間,有你這麽做生意的麽?知道不知道,被人說成土鱉,等於麵子被人丟地上踩啊。
“哥哥神機妙算,那些權貴二代,果真聽不得土鱉二字!”長孫溫的馬屁如潮,一群二代湊在一起,一邊看賬目笑的眉開眼笑,一邊對著李誠大吹法螺。程
處弼這家夥屬於不擠兌人就不舒服的類型,聽了長孫溫的馬屁,笑著反駁:“那日也不知道是哪個,遲遲不肯離開。”長孫溫一陣訕笑,說實話真的就是見識問題,這幫人真沒見過這樣開店的。他們要知道還有要交年費的會所,不知內心作何感想。不過這種大招,李誠一時半會不會用出來的,先開個酒樓賺一筆再說。
這群二代也是分人的,之前四個對李誠那是絕對信任,後來的四個要差點意思。經過這一段時間看著錢淌水一般的進賬,對李誠佩服的真是五體投地。
“好叫哥哥知道,最近好些人找到跟前,讓小弟幫忙弄個包廂。”李思文笑嘻嘻的放下手裏的賬本,其實也沒必要看,李誠真是以看賬本的名義,把大家叫來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