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少功夫,就掙了這許多銅錢。我家二郎出息了。”房遺愛這個老爹怎麽都看不順眼的老二,今天成為了家裏人集中火力表揚的對象。就算是房玄齡比較假正經一點,最多就是沒有說話,捧著茶碗坐在一邊笑嗬嗬的看著妻子誇兒子。
房遺愛還是比較實誠的,老娘誇他,隻是嗬嗬的傻笑,提到錢的事情則表示:“李家哥哥說了,書店的利潤以後會下降,穩定下來後再看。酒樓的買賣,倒是還能紅火一陣。時間長了也未必能保持。哥哥說的什麽技術門檻較低,俺也不懂。”
房遺愛不懂,房玄齡卻是懂的,點點頭道:“李自成說的不錯,那印書的手藝,在少府監根本藏不住,最多半年,長安城裏有的是印書賣的人家。隻是這釀酒的手藝,看的嚴實一點,一般人也弄不走。隻是一些家族裏有的是手藝高的工匠,花一點本錢,也不難摸清楚其中的敲門。至於酒樓的廚藝,那些廚子就算有契約在身,一旦有人花大價錢,未必能守的住。”盧
氏聽著也是頻頻點頭:“是這個道理,那個包子和饃饃的手藝,咱家後廚就學會了。隻是聽說需要一種材料,才能有好口感。這種材料,二郎記得明日去再要點,家裏用完了。”
房遺愛聽著點點頭,房玄齡卻微微皺眉,說了一句話:“日後這長安城,家家戶戶都要吃這種包子和饃饃,這種改善口感的材料,才是李自成掙錢的大頭啊。”
盧氏聽著眼珠子一亮,看看房二道:“二郎,明日從家裏的庫房裏,拉一車禮物去給李自成,就當是提前送的年禮了。記住了,跟李自成說話客氣點,就說這材料回頭要做大,記得帶上你一個。”
房遺愛沒當一回事,還沉浸在掙錢的喜悅的。可見房玄齡這種老奸巨猾,看問題透徹。
“阿娘不必擔心,李家哥哥弄的兄弟會,隻要有掙錢的買賣,會裏的兄弟都有股份。李家哥哥高義,不會拉下兄弟們的。”房遺愛如此回答,房玄齡微笑不語,心裏卻在腹誹:豎子,倒是個奸猾的家夥。回頭得讓人盯著二郎,別叫李自成賣了,還替他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