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確實給力,很快在軍中傳遍,李誠還在得意時,傳令兵又來了:“總管有令,詩不應景,再作。”李誠身子猛烈搖晃,差點衝馬背上掉下來。提攜玉龍為君死都寫出來,不對,是抄出來,你還不滿意?打擊報複,一定是打擊報複。這是在跟自己算賬呢,誰讓自己剛才跟他討價還價來著?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李靖。
懷著深深怨念,李誠耷拉著臉:“這不是為難人麽?這是作詩,不是做飯。”存貨再多,也經不起這麽壓榨啊。李誠決定要反抗!哪裏有壓迫,哪裏就該有反抗。
傳令兵似乎早聊到他的反應,笑道:“總管有言在先,此乃軍令。”
一口老血……我忍!我忍還不行麽?
“大漠風塵日色昏,紅旗半卷出轅門。前軍夜戰套河北,已報生擒吐穀渾。這首詩名叫做,為唐軍戰吐穀渾預賀。還有,告知總管,再也作不出來了,殺頭也不作了。”李誠提前打預防針,傳令兵回去,果然李靖、李道宗、侯君集三人並肩而騎,聽到回報的傳令兵說作詩不是做飯李靖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小子,老夫就是要為難你,有待如何?他還說啥了?”
傳令兵接著道:“李誠又作詩一首……。”一首詩念完,現場一片安靜,好半天,李道宗才忍不住冒出一句話:“不想此子竟由此急才。”之前那首詩呢,有秋色,有易水,一聽就知道是以前作的來應付人。現在這首則毫無疑問,現場作詩。
李靖摸著胡子,微微頷首:“李小子大才!為陛下賀,朝中又多一幹臣。不是老夫起了好奇心,走上一遭,倒是要錯過了此子。”
侯君集點點頭:“才不才的不說,那套救護辦法,衛生條例,加一塊能降低一半的傷員死亡率,就值得記大功一次。暫且等一等,看看結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