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奴婢,但是陛下有旨,這些農戶,來去自由,我等不得約束,隻能收租子。”高晉又一句話,說完就開始發抖,因為後麵三人的眼神冒著森森寒氣,手按照刀把上。
高晉覺得自己就是一隻待宰的雞,脖子後麵冰涼的,冷汗刷刷的冒。
李誠回頭掃一眼,冷冷的開口:“再鬧就滾蛋。”這幫殺才,在戰場積累的殺氣,尋常人很難扛的住。他們倒是好心,隻是不明白其中的關係。
三人立刻扭開臉,李誠這才繼續往前走,對高晉道:“這些都是小事,領我去主宅看看。”
主宅很大,圍牆後麵的情況卻不是那麽樂觀,怎麽說呢?這個農莊是個半成品。就是蓋到一半停工了。前麵一個院子,正屋倒是蓋好了,東西兩廂則是一片荒地,草都長的老高。後花園什麽的就不要提了,穿過正堂,後麵的花園暫時是塊菜地。
也就是說,圍牆圈了一片地下來,就蓋了居中的正屋。屋子裏倒是很幹淨,平時想來不忘掃撒。李誠回頭看看高晉:“平時你都住哪?這屋子裏就你一個人?”
高晉躬身道:“回主人,奴婢在前院搭了個棚子,平時住在那。這屋子裏就奴婢和一對老夫妻,他們就一個兒子,戰場上沒了,陛下收留了他們,讓老夫妻打掃庭院,每年收租的時候,撥給點錢糧,度日是足夠了。”
“這租子都是怎麽收的?”李誠又問一句,高晉回答:“夏秋兩季,收成的一半。具體到收的時候,全憑莊戶自覺。這裏的莊戶,不用交稅,隻要交租子就行了。”
李誠微微皺眉,稅收是國家的財政來源,怎麽可以不交稅呢?仔細一琢磨,這是皇莊,誰敢來收稅啊?看上去這些莊戶過的日子也很一般,不收稅大概是皇帝發善心了。
“這樣,馬上要收秋糧了,你去跟縣裏說一聲,這裏換主人了,可以來收稅了。具體這個稅該怎麽算,主家一半,莊戶一半吧。”李誠覺得還是照章納稅為好,不要占這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