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李世民的入股,原因很簡單,過猶不及。皇帝這東西就沒有不貪得無厭的!跟皇帝走的太親密了,等於自絕臣子們。印刷是因為自己實力不足,必須依靠外力。正好皇帝趕上了,這東西對文教的意義太大,皇帝既然知道了,不帶他玩就是找死。就問你一句話,你想幹啥?而且李世民這個皇帝,還殺哥宰弟都做了,不會介意給李誠扣一定謀反的帽子,然後將你的成果據為己有。草紙的事情,不說了,全是眼淚,這是豬隊友的鍋。還有就是,最根本的原因,少府監在皇帝的眼皮地下,雁過拔毛,不讓皇帝掙點,他能弄死你。
印刷術技術上既然解決了,這玩意想保密幾乎沒有可能。所以呢,隻能搶占先機,走內容為王的路線,占領市場。什麽四書五經,就讓皇帝去印吧。這錢讓少府監和別人去掙,李誠決定走大眾路線,什麽低俗來什麽,曆史已經證明,低俗的東西總不會缺市場。
李世民交代了一番下一步少府監的工作重點,自然是加大印書的力度。四書五經,自然是優先印刷。李世民帶著印出來的《三字經》,高高興興的回去了。李誠送走李世民,轉身立刻把一幫工匠扒拉進自己的口袋,造紙的,製墨的,雕版的,都是最好的。也不多要,十幾個人就夠了,吩咐他們明天一早就搬家,先搬到城外的農莊住下再說其他的話。
忙了一個下午,李誠才回到家裏。杜海見了李誠就匯報,程處弼來了。
李誠沒著急進去,詢問了一下杜海現在木匠作坊的經營情況。這東西也沒啥技術難度,主要還是人才的培養。杜海回答:“帶了幾個徒弟,暫時還派不上用場。”
李誠對這種經營理念不敢苟同,話說自打皇帝到處送桌子椅子,這玩意大臣家裏已經不新鮮了。權貴的家裏,不缺木匠,簡單的仿製很輕鬆。所以李誠隻能歎息一聲,暗暗後悔沒有盯牢杜海。接下來就隻能在設計上做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