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前回到家裏,武氏姐妹居然還沒走,李誠見了不免有點意外。很快就明白了,楊氏也是很拚啊,為了推銷武約,這種招都用上了。殊不知,李誠對武約全無感覺,卻對大一歲的武順,露出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三人正在炕上圍著小桌子說話呢,武順手裏還有女紅的活。看見李誠,手一抖,紮手上了。李誠見狀,也不管別人怎麽看,搶上前去,毫不客氣的抓起武順的手,將流血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口中還抱怨:“怎麽不小心點,萬一這針是生鏽的,搞不好就是……”
等他發現麵前的武順已經羞的不能抬頭時,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咳嗽一聲,在秋萍和武約幽怨的眼神中,轉身鼠竄:“我去廚房看看,你們吃了晚飯再走。”
秋萍心裏酸歸酸,但是李誠說要弄武順,她一定是幫凶,幫忙按住手腳那個。
“武娘子,賀蘭家的那樁婚事,能退就推掉吧。我們家李郎君,恨不得一口給你吞下去呢。”秋萍開始做思想工作,她心裏明白,大婦肯定要進門的,隻是不知道誰家的小娘。既然如此,為何不讓武順進門?至少武順的性格,比較柔弱,是好相處的。
武順低頭不語,武約卻道:“阿娘不能答應的,武家也是要臉麵的。”
一句話,武順清醒了一些,紅著臉起身道:“我去趟茅房。”說著也跑了,呆不下去啊。太羞人了,剛才李誠那一下,這個閨中少女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抑製不住的渾身發抖,兩腿發軟,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
秋萍在後麵說了一句:“屋裏有馬桶。”武順卻沒聽進一個字。
李誠發現自己就不能見武順,見一次衝動一次,站在院子裏心中發狠,自言自語:“什麽狗屁的賀蘭越石,隻要沒嫁過去,老子就給你搶過來。”李誠還是第一次生出這樣的念頭,實在是武順那種溫柔的模樣,不勝涼風的嬌羞,勾起了他無限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