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吳二兩已經將蔡家父子迎了進來,換了以前,蔡巧珠早就迎到院子門外去了,這時卻摟著光兒,別著臉,故意不去看父親兄弟。
蔡士群也是先看到女兒,見她這副模樣,心裏又氣又惱又羞又忐忑,卻還是收拾心情,先來拜見吳國英。
兩個親家見禮罷坐好,下人奉了茶,吳國英陪了幾句話,蔡士群漏了幾句求告的口風,吳國英一句也不接,隻說些親戚來往的家常,便露出疲倦不支之意。
蔡士群知道是什麽意思,但今晚好不容易進了吳家的門,總不能這樣無功而返,還想拖著,就聽蔡巧珠說:“老爺,你為了光兒半夜裏起來,現在風大夜冷的,對你身子不好,得歇息了。”
這是把話揭破了,蔡士群大恨,卻還是不得不起來告辭,吳國英起身相送道:“我這病體不爭氣。親家見諒。”
蔡士群忙道無妨,吳國英道:“家嫂,你送送親家。”
蔡巧珠這才起身,把父親弟弟送出後院,蔡士群道:“女兒,一場來到,我們去見見承鈞吧。”
不提吳承鈞還好,一提起來,蔡巧珠就恨不打一處來:“承鈞被蔡家害成這樣!阿爹,你是要去看他怎麽折墮嗎?”
雖然此“蔡家”指的是蔡士文,但一筆寫不出兩個蔡字,更何況是商業合作密切、利益彼此相關的堂兄弟?蔡士群臉上就熱辣辣的,他兒子蔡朗叫道:“姐姐,你怎麽這樣對阿爹說話!難道姐夫這樣子是我們想的嗎?”
蔡士群看看女兒臉色更加難看,連忙喝道:“住口!”
他走近蔡巧珠一步,說:“女兒,蔡士文是蔡士文,我們是我們…惠州的事情,我們之前是半點不知道是…是蔡士文那條老狗幹的啊!如果我知道,我一早帶了你兄弟,操了刀子衝過去跟他拚命了!那個老撲街,竟然敢這樣害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