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道:“如果嫁過去的是好彩,哪怕她是個草包,但隻要她在那個位置上,過去吳家的人就都會向她靠攏,我們再安排兩個得力的老仆、心腹丫鬟跟著幫她,總能將人給攏住。人歸心了,財物也就都在好彩手上。這樣這些財產雖然不姓葉了,當家的你卻還能說上話。當家的,你說是嗎?”
葉大林瞪著馬氏,怒道:“婦人之見!你這是準備讓好彩替有魚嫁過去?你當這是過家家嗎?你當這是戲台上唱戲嗎?人家吳家會平白無故地看著一個頂替的兒媳進門?!老吳隻是病著,不是老糊塗,吳承鑒那小子更不是好糊弄的。就連證婚人,那可是潘有節,他會任憑你們娘們鬧著玩?!”
馬氏在大事上雖然有幾分懼著丈夫,但這事她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所以竟不慌張,輕輕說出一番話來,竟把葉大林給說的愣了。
“當家的,糊塗的不是我,是你啊。”馬氏說:“這要隻是兒女嫁娶也就算了,但既然是一樁托名兒女嫁娶的大生意,那自然是按照生意的路子來。事關兩個家族的盟好,那麽成親的人究竟是誰又有什麽所謂?就算吳家來成親的不是吳承鑒,而是還沒有成年的光兒,我們也隻有認,甚至是吳承鈞這個病漢要娶個小的來衝喜,臨時拿一頭公雞來拜堂,這種事情老爺你沒聽說過?我們這邊也一樣,臨近成親,妹妹生病了,為了不耽誤吉時和兩姓之好,姐姐臨時替著她去成親,這種事情天底下多了去——總之到時候找個由頭也就行了。”
葉大林皺著眉頭,似有動心,卻還是覺得事情不好辦。
“至於證婚人那邊…”馬氏道:“老爺你覺得他知道之後,到時候是會順水推舟,還是會跳出來反對呢?”
葉大林有些驚訝地看著馬氏,她的這個老婆,不但想法荒唐下作,而且無恥得讓他覺得…真是好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