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林一時沉默,好久沒有言語。
葉有魚道:“阿爹,菜都快冷了,就快些用飯吧。”
葉大林忽道:“你們要我做什麽。”
“嗯?”
葉大林道:“你們這麽做,是要我做什麽?”
“阿爹這話說的。”葉有魚笑了:“不用,什麽都不用做,隻要一切照舊便可。”
葉大林有些疑惑地看著女兒:“你丈夫進去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出首了昊官,你也一點都不著惱?”
葉有魚淡淡道:“女兒不知道昊官的打算,不過他進去的時候一點都不擔心,所以女兒也就不擔心了。反正是沒什麽可擔心的事,那我為什麽要為此而著惱阿爹?”
葉大林聽到這裏,再想想吳承鑒被蔡清華拘去時的坦然,以及蔡清華掌握了證據之後,卻開倉而不開箱,也不將吳承鑒帶回總督府,反而直接扔給廣州府,種種跡象皆違反常理,心中更是生疑,一時之間,又覺得自己沒有倉促去動迎陽苑是對的。
葉有魚也不多作解釋,隻是道:“阿爹,這些事情,大概牽扯到更上麵的一些人、一些事吧,我們就別多想了,免得自尋煩惱。”
葉大林正想在旁敲側擊一番,葉有魚已經叫來冬雪,給自己斟一杯茶,漱過口,便告辭說要去迎陽苑看看母親,葉大林也不好攔,便隻好讓她去了。
徐氏今時不同往日,耳目也沒那麽閉塞了,葉有魚進葉宅沒一會她就知道了,已經在迎陽苑久等。
葉有魚一進來,她就拉了她進房內,自古丈母娘都疼女婿,何況吳承鑒這般好女婿?所以徐氏聽說吳承鑒被拘,滿心焦急,拉著葉有魚就問。
葉有魚笑道:“阿娘,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徐氏道:“可我聽說,這次昊官是被人栽贓了盜竊宮中之物,如果坐實是要殺頭的重罪啊。我還聽說…聽說昊官會進去,還是你阿爹給告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