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發生的事情,吳承鑒當時並不知道。
孩子出生之後他就衝進去了,問了葉有魚平安,便抱著孩子不撒手。
吳國英已經給孩子取了名字了,男孩的話,就叫耀兒。
看著手裏頭這個小丁點兒,吳承鑒一時間什麽煩惱都忘記了,被穩婆催著才肯放手讓抱去洗澡。
他來到床邊,看看葉有魚滿臉的疲倦,心裏一時間閃過一點歉疚,低聲道:“辛苦了。”
葉有魚人卻是很清醒的,看看旁邊沒別人,忽然伸手抓住了他說:“孩子都出世了,你…就別惱我了吧。”
吳承鑒皺眉道:“你胡說什麽,什麽惱你。”
葉有魚道:“你多久沒跟我說話了。”
吳承鑒道:“這不天天見麵,怎麽沒說話。”
“是天天見麵,天天說話。”葉有魚道:“可你沒跟我說心裏話。你惱我,對不對,惱我把她趕下船去,對不對?原本因為懷著孩子,所以你怕我動了胎氣,所以你不敢罵我,所以壓著心裏頭一股氣,對不對?但現在孩子也生下來了。你如果要罵我,你就罵吧,罵出來你心裏舒坦些…”
“你別胡思亂想了。”吳承鑒打斷了她:“我沒惱你。你也沒做錯什麽。”
“可是…”
就在這時,碧紗櫥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跟著夏晴奔了進來,叫道:“昊官,昊官!”
“嗯?”吳承鑒見夏晴一臉焦急,就問:“怎麽了?”
夏晴看看躺在**的葉有魚,想想沒有出口,怕噩耗會衝了剛剛分娩的葉有魚,便把吳承鑒拉到院子裏。
葉有魚看著他匆匆奔出去的背影,盡管猜到必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否則夏晴不會這樣唐突,但還是心中悲苦。
那邊吳承鑒到了院子裏,夏晴這才道:“快去看大少,大少快不行了。”
吳承鑒聽了這話,登時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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