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陳因說起昊官弄了幾台蒸汽機,讓他在佛山試用的事情,於憐兒聽的全無興趣,也就沒落在心裏了。
劉三爺回去後,於憐兒也回了房間,冷不防有人從後麵抱住了她,她嚇了一跳,隨即從環住自己的手臂感到熟悉的感覺,安下心來,啐道:“你,啊!”
一個英俊少年將她抱起,坐到床邊,略帶酸意地問:“劉三那老頭沒碰你吧?”
這個少年正是潘正煥,如今已經徹底長大了,不再是當日的青澀模樣,劉三其實也就是個中年人,但對潘正煥來說,也就是個老頭兒了。
於憐兒道:“就,喝了,兩杯,茶。”她算是周貽瑾梳籠的,周貽瑾失蹤之後,劉三爺佛山陳倒也照看著她,常點她出台,但從來沒碰過她。
潘正煥將她上下聞了聞,歡喜道:“果然沒有老頭子的餿味。”就湊到她脖子上要親熱。
於憐兒呼吸重了兩下,有些動情,卻還是推著他,說:“你,每來,都,這樣!”
潘正煥笑道:“不這樣,還怎麽樣,你就不想我麽?”說著又親了她一嘴。
於憐兒又把他推開些許:“上次,許我,的事,怎樣?”
潘正煥整個人僵了僵,有些沒興致地道:“都說了,這事急不得!我老子什麽脾性,滿西關誰不知道?他又不像吳國英縱容昊官那樣放著我,我現在來神仙洲都得偷偷摸摸呢。這事啊,總得我再長大些,他放一些生意給我,我手裏有了能活動的錢,這才好安排你。”
於憐兒反而纏了過來,道:“不是,不信,你,隻是…你,知道我的…還有…你,成親,了…”
潘正煥道:“我成親也是沒辦法,都是我老子安排的。怎麽,你也想八抬大轎進我潘家麽?”
於憐兒也知道這事不可能,將頭靠在了他的脖子上:“沒,隻要,你,心裏,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