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度路利將軍閣下:
感謝您遙遠的問候,我們在遙遠的東方的一切都很好。
在過去這一年,我們東印度公司與清帝國的生意遠超過去的年歲,一年之中的交易額達到以前不敢想象的地步。這樣的成績,是以前所不能達到的,將會給我們大英帝國帶來更多的絲綢、瓷器以及茶葉。隻是非常可惜,我們所期待改變的貿易逆差至今未能改變,哪怕是我們已經通過部分中國官員,輸入了相當數量的鴉片,也依然未能改變這一現狀。
在與中國商人的交易之中,我們主要通過清政府朝廷所批準的十三家——哦,不對,現在隻剩下九家了,但廣州人仍然習慣於稱之為‘十三行’的——商行進行。這九家商行大部分位於廣州灣的白鵝潭附近,這裏是我們停泊的港口,我們居住地地方也在此處。
不得不抱怨一聲,我們在廣州灣這裏居住的地方受到了十分嚴厲的限製,至今為止我們甚至不被允許進入城市,隻能在郊區靠海的地方進行貿易活動,我們甚至不被批準學習中國話,曾經有一個中國人由於教外國人中國話,而被滿清皇帝處以死刑。這種不利的處境,實在希望有一天大英帝國能夠改變它。
上述所說的那九家商行經過乾隆皇帝的特批,才準予和我們東印度公司進行交易,乾隆皇帝至少在表麵上似乎並不在意與我們交易所得的白銀,隻是以一種施舍的態度出具這九家交易的準許。
乾隆皇帝的這種態度是由於中國的物產極勝而來的,中國人日常所需已經由中國自己生產所供足,甚至還有結餘,我們東印度公司所提供的白銀也隻是充填一部分本就充盈的國庫,對乾隆皇帝而言這點錢幾乎是不值一提的。
中國所占地區廣大,各種產品豐富得眼花繚亂。我們英國人所喜愛的瓷器與絲綢,多數是江南地區盛產的,江浙地區與景德鎮市在這方麵久有盛名,至於茶葉,則福建、安徽兩省出產的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