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說話的語速極快,巴拉巴拉一大堆,褚鄴想要插嘴都插不上。他心裏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而安城卻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巴拉巴拉:“上次的事我很不高興,後邊將軍單獨留下我談話,你知道將軍跟我說什麽麽?”
正對著陳華的人沒有一個吱聲,背對著陳華的有不少好奇的問:“說什麽?”
安城摸著有些絨毛的下巴道:“他說早晚有一天蔣大哥他們是要外放的,這青蛟軍得交給我們這批人中的一個。
還說我們這批人如果能夠活下來,大部分也是要離開青蛟軍的,讓我不要有那麽多不忿。
唉...如果將軍跟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就真的有些沒意思了,咱們這幫人,如果不是因為將軍,可能現在腦袋跟身體早就分家了。
如果將軍不在,這兵,估計當得也沒什麽意思了。”
有人笑道:“安城,你之前不還說將軍非人哉嘛!怎麽現在倒是念起將軍的好來了。”
安城撇了撇嘴,一巴掌打在那士兵腦袋上,不屑道:“你們這種人怎麽知道我們這種人心裏的想法。
對,我以前對將軍頗有怨言,這一點我又不是不承認,便是當著將軍的麵,我也敢說我對他有怨言。
你們誰敢說對將軍沒怨言?
那時候太苦了,咱們雖然大部分都是苦哈哈出身,可誰每天累得跟哈巴狗似的,第二天還得訓練。
可我安城也不是沒良心的白眼狼,我知道將軍那是為了我們好。
我在乞活軍有個老鄉告訴我,他說我們的命真的夠好,進了青蛟軍而不是乞活軍。
我問他為什麽,他說你們是不知道乞活軍的新兵經過一番簡單訓練之後都是去戰場上充當敢死隊的,衝在前麵都是新兵,能夠經曆三次大戰活下來,拿下幾顆北狄人的腦袋,才算是老卒。
你們想想,第一次上戰場殺人,連死人都見得少,咱們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