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柱香時間將傷口處理完畢,又用煮沸的開水泡過的紗布將傷口裹住,洗了個手,把擦拭身體的工作交給一個黑槍部的小姑娘,陳華這才長舒了口氣。
該做的他已經做了,這個時代沒有消炎藥,隻要不發燒,這個人就能活過來。
“看清楚了嗎?”做完一切之後,陳華對郎中道。
已經年到知天命的老郎中見他一手絕活神乎其神,已經完全呆住了,壓根就沒聽到他問話,還沉浸在剛才他的動作中。
“問你話呢!”身邊一人推了郎中一下,他才回過神來:“啊...啊?”
陳華指了指**躺著的傷兵:“就按照剛才我做的那樣給他們縫合傷口,這個給你,沒有傷藥讓人去找我就是。
能配置一點防止發燒的藥就盡快配置,不然一旦引起傷口發炎,這些傷員一個都活不了。”
郎中琢磨了一陣才明白陳華的意思,當即苦著臉道:“這位好漢,老朽雖然粗通醫術,可這縫縫補補的活還從來都沒幹過。
你讓我上藥可以,你讓我給他們縫合傷口,這聞所未聞的治療方式,老朽不敢冒險。
再說了,老朽一個人,這裏的傷員不少,老朽雙拳難敵四手,也救不了那麽些人呐!”
馬漢生正好在旁邊,立刻大手一揮:“王先生,錢不是問題,你盡管治療便是。該給多少診金,我們商隊一文不少。”
王郎中辯解道:“馬掌櫃,這不是錢不錢的事,醫者父母心,我看到這麽多年輕人受傷我心裏也不好受,也希望快點將他們全部治好。
可是需要時間啊!
我一個人,怎麽可能救得了這麽多人。”
這倒也是個問題,就算隻是商隊裏麵的重傷員,也足足有大幾十個,一個一個治療,王郎中就是三頭六臂,怕是也回天乏術。
治病救人是在跟閻王爺爭命,稍微晚一會,就會有人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