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生笑道:“我最尊敬的左賢王,你怎麽能夠給我騸了的戰馬呢?”
耶律宗壽淡淡道:“馬先生啊馬先生,給你上好的戰馬,我是要擔風險的。兩千匹戰馬不是一筆小數目,回中原之後你就算不賣給軍方,也能大賺特賺。
這個匪首對我來說,其實並不是那麽重要。
要抓他的是大單於,而我,是可敦的人。”
馬漢生麵色如常,很為難的道:“罷了罷了,誰讓我們是朋友呢!兩千匹就兩千匹,還請左賢王手書。”
很快,一封蓋了耶律宗壽印章的證明就到了馬漢生手中,而馬漢生,也將陳華的位置告訴了耶律宗壽。
兩隻老狐狸在氈房內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耶律宗壽很聰明的沒問馬漢生為什麽要出賣大齊的密探,因為他知道,這些大齊密探能夠來這裏,十有八九跟馬漢生等商隊有關。
他一直都裝作不知情,無非是因為這些密探根本無法動搖他的地位,著急的是大單於赫連勃勃,而不是他耶律宗壽而已。
三千兵馬在一炷香時間內出發,將馬漢生落腳的客棧圍了個水泄不通,裏麵的人該驅散的早已驅散,偌大個客棧,就剩下陳華一人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小角落。
單腳掛在梁上的陳華將外麵的一切盡收眼底,看到外麵擠擠攘攘的人群,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妹妹的,來這麽多人,這哪裏是抓細作,簡直就是圍剿啊!”
本以為對方不會來多少人,沒想到對方來了三千人,這下,他就有些犯難了。
一個人被三千人圍剿,說不怕那是放屁。
陳華也是肉體凡胎,靠著一手毒藥麵對三五百個人他還不怕,麵對三千精銳,而且是要置他於死地的精銳,他不怕才怪。
可現在怕也沒用,什麽都晚了,人家都把這裏包圍了,他總不能長翅膀飛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