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一裏地左右,賀辛波身邊的騎兵分出四五個打算阻攔他們的去路,沒想到剛調轉馬頭,等待他們的卻是鋒利的鋼刀。
一次又一次的分兵,一次又一次的被斬殺,很快,四五裏地外賀辛波身邊已經隻剩下兩個千夫長了。
賀辛波還想讓這兩個千夫長上前阻攔,可這兩個千夫長都見識了陳華和刑昭的厲害,哪裏敢阻攔,很幹脆的跳下馬背趴在地上。
陳華和刑昭也沒管他們,反正自然有後麵的士兵收拾。
無路可逃的賀辛波駐馬不前,神色黯然的看著漸漸接近的陳華和刑昭,脫口而出一句北狄話:“要殺,你們就殺吧!”
敗者,沒有任何話語權,所有的權力都掌控在勝利者手中,不管哪朝哪代,這都是一個鐵律。
陳華他們勝利了,就意味著科爾沁部上下都得引頸就戮。
陳華略微懂一些北狄話,但不是很順暢,因為北狄話太多,混合在一起的口音很雜,一個我字,就有接近十種讀音。
好在身邊還有一個懂得北狄話的刑昭,他好歹也在草原上浪跡數年,對各部落的話語,多少還是聽得懂的。
“他說要我們殺了他。”刑昭翻譯道。
陳華勒馬不前:“賀辛波?”
後者點了點頭,麵色黯然,顯然已經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賀辛波是科爾沁部的族長,死,他也想要死得有尊嚴,故而對陳華的詢問愛答不理:“你不用問我到底是誰,要殺就殺,沒什麽好說的。”
經過刑昭的翻譯,陳華笑道:“誰說我要殺你了?我不僅不殺你,還會把你帶回克烈部好好養著。
你雖然敗了,你的部落還在,你的子民也都在,我還得利用你的身份,去收伏他們呢!”
賀辛波乜眼看著陳華:“你不覺得你這是在說大話嗎?”
陳華冷冷道:“草原的規矩,弱肉強食,既然你們科爾沁部不是我們克烈部的對手,那麽就要做好被人奴役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