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看出了杜八娘眼眸中的愁緒,範無咎轉移話題道:“不說那些了,說說你怎麽看陳華的?”
杜八娘回頭看了一眼**的陳華,思忖片刻後道:“時間太短,暫時還看不出他有什麽特別之處。
之前你提醒我說他是一個隱藏得很深的人,現在看來他除了意誌力相對來說比普通人要堅定一些之外,並沒有其他奇特之處。”
說完,她又朝炎夏尋求認同:“小夏你說是吧!”
炎夏道:“能夠在忍冬的溫柔鄉裏麵爬出來而且毫發無損,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人佩服了。阿娘說得有道理,除了這一點,他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炎夏就算再厲害,也終究是個女孩子,不管什麽時代的姑娘,砍人第一時間都是看臉的。
陳華看上去平平無奇,屬於扔在大街上半天找不出來的主,炎夏看不起他或者說忽略了某些東西,也是十分正常的。
這幾個人並不知道陳華已經醒來,依然在肆無忌憚的談論著。而陳華聽到炎夏的話之後,氣得差點沒從**彈起來,要不是為了聽到更多秘密,他說不定得抓著炎夏好好問問自己為什麽沒有其他可取之處。
聽完他們兩個的評價,範無咎有些輕蔑的笑了笑:“看人不能看表麵,一旦你看到的東西隻有表層的東西,很有可能在以後你會因為自己的眼光而吃虧。
弱水,這話,十六年前我就跟你說過。
誠然,陳華表麵上看去平平無奇,在漠北算不上一條好漢,他是文人出身,論身材比不上軍中那些魁梧的軍漢,在你們看來,他甚至有些怯懦。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在金陵繁華富庶之地生活了數年的讀書人,被人莫名其妙弄到漠北苦寒之地,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桀驁不馴,反而聽之任之的在乞活軍敢死營的死字營生活了半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