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信使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隻是麵容依舊冰冷倨傲:“金兀術,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族長這可都是一片好心。
以你克烈部現在的實力,就算是有人暗中相助,恐怕也不會是燭龍部的對手吧!”
他們收到風說金兀術後麵有人支持,卻不知道這後麵支持的人到底是誰。
畢竟陳華他們來到草原上之後就入鄉隨俗,穿著打扮都是草原人的打扮,而且齊人的長相跟草原人很多部落的人長相相差不大,隻要不大聲嚷嚷,基本上很難分辨出來他們的到底是什麽人。
正是因為這一點,信安部雖然對克烈部的威脅感到頭痛,卻並沒有真正出手的打算。
金兀術從桌後繞過來,目光逼視信使,直到這個信使將目光挪開他才不屑的撇嘴道:“我再跟你說一遍,信安部不過是燭龍部的狗,如果是阿克台族長的信使,我絕對不會有二話,所有的事都會遵從。如果是阿史那的信使,對不起,別說我不會答應你的條件,就是我們克烈部,也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信使越聽心中怒火越盛,這些年隻要是燭龍部周圍的部落,不管大小,哪個對信安部不是客客氣氣。
這金兀術以為拿下了一個科爾沁部就能夠跟信安部爭雄,簡直就是天荒夜談。
不等他出言反駁,金兀術狠狠推搡了他一把:“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回去告訴阿史那。不要以為他嫁了個妹妹給阿克台族長,就可以借助燭龍部的實力來威脅我。”
信使被他推得腳下一個踉蹌:“金兀術,你不要欺人太甚!”
金兀術冷笑道:“現在是你帶著你們族長的話到我克烈部的地盤上耀武揚威,怎麽又說我欺人太甚了?
趁我現在心情不錯,趕緊滾蛋!”
信使氣得拂袖而去,而金兀術則在信使離開之後,馬上就讓人把陳華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