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名叫西關,家裏是武陵郡那邊的,來寶月樓的時間不長,卻深得莫千秋信任。
陳華一把拉住他:“怎麽回事,這麽急匆匆的。”
西關見是陳華,神色急促的解釋了幾句:“今天來了一批軍爺,也不知是什麽門路,點名要讓知秋姑娘和忍冬姑娘陪,小的們在前頭已經招架不住了,這才回來找莫統領。”
陳華鬆開手:“你去找老莫,我先出去看看。”
前院五層小樓內,幾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臉上帶著巴掌印在一旁抽泣,她們不敢哭,因為這些人會打人。
紅漆大桌前坐著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站起來的兩個十分高大,身長九尺,眼如銅鈴,拳如醋缽,均是絡腮胡子。
依然坐在位置上的三個除了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小之外,其他兩人也都虎背熊腰,每個人的臉色看上去都頗為不善。
其他客人都躲得遠遠地,不論是行商坐賈還是來往北狄和大齊的黑商,都知道大齊邊軍不好招惹。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陳華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小夥子邁開大步朝他們走過去,周圍看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少人心裏在想:這小夥是不是壽星公吃砒霜嫌命長了,竟然敢直愣愣的衝那幾位軍爺走過去。
當然,也有不少人抱著看戲的心態,巴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小子,你最好趁老子沒發火,滾一邊去,別到時身上少點什麽零件便哭爹喊娘的。”其中一個站立的魁梧漢子乜眼斥道。
陳華微微一笑,在離他們四五步的位置停下腳步,拱了拱手:“各位兄弟都是來找樂子的,何必弄得興師動眾,寶月樓的姑娘都個頂個的漂亮,各位有什麽不滿意盡管跟下邊的人說,何必出手傷人呢?”
那魁梧漢子對陳華怒目而視:“你就是寶月樓的掌櫃?哼,老子們在前線殺敵,好不容易有機會來寶月樓這樣的地方尋樂,你等竟敢瞧不起俺們,打你們還是輕的,得罪了俺們都統大人,把你們這樓子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