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陳華手中的黑色長刀,這刀沒有莫千秋的腰刀重,但是比莫千秋的腰刀要長。
刀身筆直,看上去跟一根棍子差不多,刀背也不是很厚,但是刀鋒十分薄。
刀柄上好像刻著字,但是陳華握住了,站在中年人的角度看不清這個字到底是什麽字。
陳華揚了揚手中的刀:“好,今天我一個乞活軍的小卒,就來討教一下你們疾風軍都尉的厲害。”
聽到乞活軍三個字,塗駿業渾身一震,握刀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乞活軍大名在漠北可是如雷貫耳,漠北四大邊軍分別為疾風軍、長林軍、熾火軍、盤山軍,這所謂的四大邊軍是沒有把乞活軍算在內的。
而乞活軍駐防的地方,卻是所有邊軍中最為危險的地段,戰線也要長很多。
這一切,都跟中原國戰的時候乞活軍在戰爭中所展現出的悍勇有關,當然,皇帝這麽安排是不是有其他目的,那就隻有京城那幫高官知道了。
乍一聽到乞活軍三個字,塗駿業直接忽略了小卒子,本能的就開始擔心乞活軍的報複。
別說四大邊軍,便是整個大齊所有軍隊,沒有人不知道乞活軍出了名的護短。
你打了他一個小卒子,哪怕是新兵,人家的小旗官或者都尉也能跑到你大營裏斬了你一個都尉。
四大邊軍忌憚乞活軍的同時也十分佩服乞活軍,他們擁有的兵力不過其他邊軍的一半,戰鬥力卻是他們的兩倍。
這一點,哪怕是疾風軍的督帥站在這裏,也不得不承認。
這樣一來,塗駿業便多了擔憂和忌憚,哪怕陳華隻是一個小卒子,哪怕他沒有任何後台,貿然得罪乞活軍的人,對塗駿業來說都非明智之舉。
“小兄弟既然要過招,我要是不敢應戰,未免丟了疾風軍的臉。你是小卒,我是都尉,你我點到為止,同為邊軍,莫傷了和氣。”塗駿業想了想,把話說得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