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華了然的點點頭:“原來你們快班的人都有公務在身呐,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話鋒一轉,陳華將矛頭直指鄒姓堂官:“那麽,誰能告訴我,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竟然還敢跟本主司動手?”
鄒姓堂官的半邊臉已經腫起來了,咧開的嘴往下淌著涎水,臉上五官都要擠到一塊了。
偏生陳華抓住了他的後脖頸,他就是想要掙紮,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生怕陳華哢嚓一下把他的脖子給擰斷。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何盛站出來解釋道:“回主司大人,情況是這樣的,一年半前前任主司因病逝世,之後朝廷方麵一直都沒有委派主司過來,府台大人上折子也沒見回信。
偌大個知府衙門,總不能什麽事都交給府台大人,於是府台大人就暫時將所有歸主司管的事全部交給了堂官。
鄒堂官並不知大人今日會來,又喝了些酒,故而放肆了些。
另外...另外...”
“另外什麽?”陳華接口道。
“另外大人如此年輕,鄒堂官有些輕視,也在所難免呐!”何盛大著膽子道。
陳華依然是微微點頭:“這麽說來,也有些道理,哎呀,這顆怎麽辦,你說什麽我都覺得有道理,往後這主司要不還是你來當?
你看我年紀輕輕,當刑獄主司難免難以服眾,要是你來當的話,說不定能夠上下一心,共同建設美好金陵。”
何盛哪裏還敢接話,聞言渾身戰栗,雙腿一直發抖。
陳華笑眯眯的掃了一眼其他人,慢慢走到皂班捕頭冷德坤的麵前:“我來金陵之前就調查過,話說這姓鄒的沒有當堂官之前,你似乎是快班的捕頭啊!
怎麽,才多長時間,你越混越回去了,現在成了皂班捕頭,明天你是不是要當一個皂隸啊?”
冷德坤聞言也是冷汗直流,心說你當我願意當一個皂班捕頭啊,還不是那姓鄒的看不上我,所以我才沒辦法窩在皂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