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綰怒氣衝衝的退堂,人剛一走,鄒堂官就唉聲歎氣的責備起陳華來:“陳老弟,你怎麽能當眾頂撞府台大人呢,你這不是把老哥我架在火上烤嘛!”
陳華的神情很無害:“對不起對不起,鄒老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會把你架在火上烤,要不,要不我現在跟府台大人解釋解釋?”
鄒堂官很不耐煩的道:“算了算了,你去案發現場趕緊調查一下,府台大人那邊自有我去解釋。記住,不管你查出什麽東西,都得先把案卷謄抄一份給我。”
陳華連連點頭,跟鄒堂官搞了個別就離開了府衙。
吉夏村的位置在城南,跟白馬村有一段距離,這村子裏麵很多都是做生意的,所以家家戶戶家中都不缺錢糧。
一路行來,幾乎家家戶戶都住著青磚大瓦房,有些人家的宅子占地麵積甚至有僭越之嫌。
不過一般來說,隻要沒人追究,僭越的程度又不是很深的話,很少有人會管別人的閑事。
金家在村尾,那是占地足有三四畝的一片地方,周圍也沒什麽人家,看樣子應該是金家把周圍的地都買下來了。
帶著仵作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勘察現場,這方麵的人才冷德坤手下有不少,也好在陳華及時將冷德坤的人重新叫了回來,不然要是何盛手下那幫酒囊飯袋,別說查案,就是現場,都未必能夠保護好。
金家的屍體都已經搬出來了,整整齊齊的放在一起,有些地方的痕跡也都被抹去了,從現場看,很難斷定究竟有多少人參與進來。
看著一片淩亂的現場,陳華忍不住雷霆大怒:“這他娘的都是誰幹的,不知道要保護現場麽!”
正巧這個時候冷德坤經過他身邊,後者很訝異的說了一句感慨的話語:“看不出來,主司大人竟然也懂得偵緝。”
陳華沒好氣的道:“金大捕頭,別以為隻有你是行家,本官好歹也是京城委派刑獄主司,這麽簡單單的問題還是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