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京城來的,就算這件案子破不了也不會有什麽影響,我們就不同了,到時候還不知道府台大人會怎麽對付我們呢!”冷德坤心中有些擔憂,當捕頭是他唯一的生活來源,不當捕頭了,他還不知道幹什麽去。
讓他一個捕頭去碼頭搬貨物,他也拉不下來這臉。
陳華苦笑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現在擔心的是血案並不是偶然事件,而是有人在針對我這次來江南。
剛才還跟家裏倆姑娘吵了一架,早知道就不該帶她們來,這而江南的水遲早得讓人給攪渾了去。
兩個大姑娘,身邊又沒人能保護,安全都是個問題。”
冷德坤目光似箭:“大人還是不肯告訴卑下這次來金陵的目的嗎?看來卑下還沒有完全取得大人的信任呐!”
陳華一點都不回避冷德坤的目光:“冷捕頭覺得你現在值得我信任嗎?”
冷德坤淡淡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如果大人認為我能夠信任,自然會告訴我,如果不願意告訴我,那就意味著大人還不夠信任我。
卑下不是個很聰明的人,但是能夠大致猜到大人此行的目的,大人無非是某些大人物投石問路的棋子而已,金陵城是咱大齊某些人心中最放不下的地方。”
陳華眼睛微眯,想要從冷德坤臉上看出些什麽,但冷德坤十分淡然。..
端起桌上的酒碗一飲而盡之後,從碗裏麵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塞進口中壓了壓酒意,陳華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你還說你不是個聰明人,連我來這裏的目的都已經猜出來了。
既然你都能猜出來,江南這些豪族,沒理由猜不出來,所以我就更擔心她們的安危了,這次的血案,很顯然就是某些人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冷德坤一愣:“怎麽扯到江南豪族身上去了?難道大人此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拿下府台周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