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陳華用一點小小的計謀,把兩人給坑騙走了,這其中也有蘇七七的配合,不然忍冬那丫頭還真不一定會中計。
有冷德坤這個值得他信任五成的人和穆林這個值得他信任七成的人雙重保護,再加上忍冬自己也懂武功,這一路回京,陳華就沒有那麽多擔心了。
隻不過兩女走了之後,陳華心裏總感覺空落落的,那種滋味就像是心被人給掏空了一般難受。
接連幾日,他都是用酒來麻醉自己。
今天已經是三日之約的最後一天,廖勤忠是不是真的有能耐,是不是依然忠於朝廷,今天就能見分曉。
中午的時候就跟鄒興喝了一壇子胭脂酒的陳華趴在值房的桌上呼呼大睡,連廖勤忠進來了都沒有發現。後者並未打擾他,直到他睡醒,後者才從椅子上站起來跟他行禮:“卑下見過校尉大人。”
陳華擦了擦迷蒙的雙眼,幹笑道:“是你來了啊,是不是案子有進展了?”
廖勤忠很無奈的搖頭:“案子有進展,但是卑下不建議大人查下去,金家滅門慘案,遠沒有表麵上看上去那般簡單。
卑下麾下精銳盡出,這幾日都圍繞在吉夏村金家和線索所在之處,可是對方的身份,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卑下也想盡快將案子查完結案,可是那個人我們根本就無法抓捕。”
陳華懶洋洋道:“哦,你倒是說說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連稽查司都不敢動,莫不是王公貴族不成?”
廖勤忠回答道:“這隻是其中一方麵的原因,還有一方麵,就是凶手作案太幹淨了,以至於卑下就算是找到了那個人的頭上,沒有十足的證據,那人不認罪,最後吃不了兜著走的,還是咱們。”
“我記得金陵好像沒有什麽王公貴族吧!”陳華皺眉問。
在他記憶中,金陵這邊還真沒有什麽王公貴族,大齊朝的規矩很簡單,所有王爺都要留在京城,他們隻有食邑,沒有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