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口中發出驚呼,一個箭步從馬背上躍下,保住陳華詢問情況。
奈何此刻陳華半句話都說不出,腹部絞痛讓他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流,捂著腹部的手恨不得將腹部的肌肉給抓下一塊來。
忍冬當機立斷,重新抱著陳華放上馬背,然後疾馳而去。
乞活軍大營外兩個暗哨隔了老遠便看見有人騎著快馬而來,待到近前,他們兩才一躍而出攔住去路:“軍事重地,閑人免入。”
忍冬急道:“馬背上的陳華是你們乞活軍的人,還請二位通報一聲,就說範先生的徒弟身受重傷,請範先生救治。”
“什麽範先生蔡先生,軍事重地,姑娘你還是趕緊走吧!”左邊一人看上去四十來歲,皮膚黝黑,說話也算客氣。
右邊那個年輕人卻一臉不屑的道:“你們這種細作我見的多了,給你三息時間,立馬消失,否則,以奸細論處。”
忍冬急了:“這是範先生的弟子,耽誤治療,你擔待得起麽!”
年輕人斥道:“你個小娘皮一口一個範先生幹什麽,老子不認識什麽範先生,趕緊滾蛋!”
說罷,抽刀作勢要動手。
年長的暗哨拉住他的胳膊,緩緩搖頭:“姑娘稍後,某去去就來。”
“王叔...這...”年輕人沒搞明白為什麽年長暗哨會去通報,一時有些急了。
年長暗哨搖了搖頭,很快便消失在視線之中。
大雪地裏,剩下兩人幹瞪眼。
忍冬的心情是十分急切的,陳華的主動給足了她勇氣,這才讓她鐵了心離開寶月樓這個將她養大的地方,遠離範無咎這個如同母親一般的人。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在愛情麵前奮不顧身,這才導致千百年來出現無數渣男。
自始至終,忍冬的柔夷都握著陳華的腕脈,她生怕陳華會就這麽睡過去,生怕陳華會有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