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的蒸餾並不是很讓陳華滿意,他覺得怎麽著經過一次蒸餾的酒也得達到三十五度,可是一喝之下才發現,酒水寡淡無味,應該隻有二十來度的樣子。
按照這個蒸餾速度,就必須要蒸餾三次之後才能出真正的高度酒,所以時間還挺長。
主要是準備工作太倉促,而且陳華也隻是先試驗一下,不然他多做一些大鐵鍋,估摸著要不了幾天,就會弄出自己想要的酒水了。
還沒回到衙門,路就被人給攔住了。
攔路的人家丁打扮,沒有帶武器,隻是攔在前麵說自家老爺請陳華過去一敘。
吳梭一揮手道:“去去去,你家主人是誰我們尚且不知,怎能隨意跟你離去。你家主人若是真的想見我兄弟,便投拜帖,說明宴請所在,到時候我等赴約,這才算請。
你一人在這半道上攔路,莫不是要劫道不成!”
那家丁模樣的青衫大漢猶豫了一下道:“可是,我家主人說明要見陳公子。”
陳華淡淡道:“你家主人說要見我我便屁顛屁顛跑過去跟他見麵,你們主人倒是有了麵子,我的顏麵何存?回去告訴你家主人,請人,可不是這麽請的。”
家丁模樣的漢子最終還是沒能讓陳華跟他走,他背後的主人,也沒有投拜帖,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陳華用膝蓋想都知道這人的主人是誰,他不願意去見,所以拒絕得十分幹脆。
一個月過去,七月流火,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南方的天氣尤其磨人,濕熱的天氣讓人恨不得將身上的皮扒下來一層。
然而那些在城外東北位置烤酒的百姓,卻依然在忙碌著,一天汗水不知道要把他們身上的褲頭弄濕幾回,但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為了一天的幾十文銀子,他們巴不得天天有活幹。
幹一天活意味著自己的家人能夠過幾天好日子,所以他們拚了命,無非就是讓自己的家人過好日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