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雙手放到我看得到的地方,把他們的武器下了。”遠處拿著弩箭的暗哨語氣毋庸置疑,隻要他們稍微反抗一下,他手中的弩箭就有可能射出來。
蔣子義無奈,把兩隻手高高舉起,然後讓陳華等人依葫蘆畫瓢。
那些朱赫閔的護衛本不願意將腰間的彎刀交出來,奈何他們現在受製於人,也隻好不情不願的讓兩個暗哨把武器拿走。
毛手毛腳的暗哨還打算對珍娘進行搜身,陳華冷冷的說了一句:“兄弟,你的爪子最好給我收回來。我們敢死營的人不好欺負,你要是再伸過去一寸,別怪我剁掉你的爪子。”
多虧他威脅了一句,那個暗哨才放下手。
很顯然,這些暗哨雖然懷疑他們的身份,可是蔣子義敢死營的腰牌他們還是認識的。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通知上麵,確認這幾個人的身份。
三個暗哨押送著一行十三人朝乞活軍防線位置前行,花了小半個時辰才過了殺虎口。
殺虎口守將乃是敢死營的萬夫長,見有人送來幾個俘虜,且俘虜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敢死營的人,萬夫長也不敢怠慢。
這個名叫公孫書朽的遊擊將軍現年四十有五,本是江南綠林扛鼎人物,因為犯了事被官府抓了,因百姓上萬民書才有了來漠北將功贖罪的機會。
雖然他不是乞活軍的老人,但他卻是敢死營出來的。
“讓秦無疾過來辨認一下,他才從敢死營出來不久,應該還認識敢死營的人。”公孫書朽也不敢怠慢,馬上吩咐身邊親衛。
之所以不認識蔣子義等人,一方麵是蔣子義等人的身份太低了,敢死營分為敢字營、死字營、戰字營。
公孫書朽是戰字營出來的,而蔣子義卻在死字營待了三年。
另外一方麵則是因為敢死營的人不喜歡跟其他乞活軍軍卒做過多交流,很多軍中高官都是出自敢死營,沒有誰看不起誰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