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他一提醒,陳華這才回過神來。
可是馬上,他就停下了動作。
自己倒是可以去救援,可是自己隻帶了丹朱尼瑪出來,身份又低,這個時候讓他去哪裏調人?
丹朱尼瑪指著下麵懵了的朱赫閔道:“沒人你不知道找他啊,他對他那個齊人夫人可是看得極重的。現在他還有兩千來人馬,帶他們去救援。”
來不及多想,直接跑馬廄裏牽了一匹馬騎上就走,下了山,朱赫閔已經打算動身,見有人疾馳而至,朱赫閔大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華怒道:“該我問你這是怎麽回事,為了你的夫人,現在馬上帶著你的人跟我走。所有人**右臂,隨我殺上去,拿下阿裏布。”
朱赫閔這下不敢再猶豫了,大手一揮,所有人全部**右臂,跟隨著陳華衝了回去。
一群無頭蒼蠅,隻要有人帶領,便會成為一群進入羊群的狼。
乞活軍大營,幾個暗哨見大隊騎兵來到,本能覺得不對勁,奈何上麵有令,說狄人來到乃是投誠,不得動手。
直到一個站起來的暗哨被一個鮮卑部百夫長一刀兩斷,這些哨子才發覺不對勁。
“敵襲...”
兩個字從一個年輕軍卒口中喊出,話音未曾落下,彎刀滑過他的脖頸,滾燙的鮮血噴出,這個卒子瞪大眼睛,艱難跪倒在地。
乞活軍大營內亂成了一鍋粥,敢死營那邊立刻開始組織有效反擊,小旗官帶著下麵的人,都尉組織小旗官。
蔣子義和謝絕各自帶領一隊人馬,分別從兩個方向開始合圍。
論戰法、戰術,敢死營的人比不上正規軍,可是要論拚命,他們敢死營的誰都不怵。
北狄人的戰馬給了他們十分大的便利,借助戰馬的衝擊力,步卒完全無法與之抗衡。
好在營房有些的阻隔了戰馬的速度,饒是如此,大帳周圍還是殺得血流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