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諸侯苦苦哀求,奈何陳華吃了秤砣鐵了心,硬是不肯答應,最後他無奈離開。
沒有訓練任務的蔣子義不解的問:“服章,這小子看來挺崇拜你的,為何不讓他跟著你?”
陳華搖了搖頭道:“太假了,老蔣,我們認識他的時間都不長,可他偏偏對我一個人如此上心,這讓我心裏沒底。
如果他信得過,早晚會是我青蛟軍的人,如果信不過,還是不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得好。”
蔣子義嘟囔道:“沒你說的那麽邪乎吧!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啊!”
“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卻一同經曆過生死,而且一開始你們對我可一點都不客氣。
這家夥不同,他從進入乞活軍的那天開始,就一直對我阿諛奉承,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來,還是再看看吧!”陳華解釋了一句。
他做事做人,一向都是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寧缺毋濫這個道理,他前世就懂。
許諸侯是不錯,年紀輕輕有一手好功夫,可是兩世為人的陳華卻覺得這小子並不像表麵上看上去那麽簡單,他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殺過人的死囚。
蔣子義拗不過他,不再堅持。
很快就到了中午時分,校場上事先準備好的一百個木人樁被打爛了三個,更多的,是青蛟軍一些年輕的士卒雙手青腫。
中午時分,夥房準備好了吃食,三葷一素,有雞有鴨有肉,這可是尋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好生活。
奈何上午訓練太猛,以至於能夠自己用手吃飯的,不過寥寥十餘人而已。
艱難的把一頓飯吃完,跟士兵們同吃同住的陳華讓人送來了事先準備好的跌打藥,沒有一個個給士兵擦藥,卻監督軍中醫官給他們每個人都上了藥。
這藥是朔方城有名的郎中配置的,雖然比不上範無咎的藥那樣立竿見影,卻也效果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