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紗衣罩體,酥胸半露,大白長腿齊刷刷的呈現在眼前,怎一派**場景。
索性能夠來到這裏的都不是外人,除了乞活軍一幹軍卒之外,就隻剩下寶月樓自己的人了。
杜八娘親自坐鎮,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華:“文,我把城主都請過來了,不是你的對手。
武,我的白龍陣威力不低,昔日在北涼的時候就有人沒法過關,你竟然過了。
剩下的,就隻有這個紅粉佳人關了,你若能過去,盼春今後便是你師兄的人,你若不能過去,便讓你師兄爬上去吧!”
上麵樓梯口,新娘子盼春頭上蓋著蓋頭,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身邊事兩個手拿團扇的少女。
眾目睽睽之下,讓刑昭一個將來乞活軍的接班人爬上去,那是絕無可能的。
偏生這種場合之下,他身為新郎官又不能出手,隻能把希冀的目光放到陳華身上。
手底下的人都是一幫大老粗,讓他們去闖,這些家夥不在人姑娘身上趁機摸兩把才怪。
現在他信得過的人,也就陳華而已。
一方麵陳華跟寶月樓的忍冬私奔,這裏麵的人十個有九個認識他,另一方麵陳華是個讀書人,不至於下太狠的手。
看到師兄投來的眼神,陳華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怎麽個過法?”
杜八娘讓出半個身位,指了指身後的五六十個姑娘:“很簡單,雙手不能拿武器,不能觸碰姑娘的身體,不能用蠻力將姑娘們擠開,從這些人裏麵從容走過去,身體不能有半點反應。
如果在一炷香時間內能夠過去,盼春你們就帶走,如果不能,你...”
陳華不耐煩的揮手:“我知道。”
這個難題擺在麵前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事到臨頭,他除了接之外,似乎別無選擇。
可接了的話,要從這麽多姑娘中間穿行過去,還不能推開這些人,這摩擦之間,身體方麵必定會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