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聽他語氣有些嚴肅,不敢再有半句反駁,悶悶不樂的領命而去。
覺得自己說的已經足夠了,陳華也沒有繼續說教,畢竟有些事情,可能得等安城經曆過,才能明白。
有了小旗官之後,各營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該有的訓練,陳華也不再每天在校場上盯著,而是開始有時間給忍冬回信了。
這半年來,忍冬給他寫了不少信,但是他的回信卻少之又少。基本上十封來信,他才會回一封。
將過往的信件一字一句都看了一遍,然後提筆開始回信:忍冬吾愛,見字如晤!
許久未見,汝在京中可還安好?
不才鎮守邊疆,陛下許為夫自建一軍,軍務繁忙,故而久未回信,勿怪!
而今新兵已定,隻待戰場磨合,為夫在邊疆安好,勿掛念,汝在京中當保重身體,一別期年,返京之日尚未可知。
京中局勢可還安穩?
若不安穩,幽居國公府便可,盡量避免外出,以免觸及爭鬥。
師父在宮中可與汝有所來往?老人家身體可還安好?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為夫甚是想念,待得秋戰結束,為夫回京再敘。
信件十分簡短,把該問的問了一遍,加上一句簡單的思念話語,便算是將信件完成了。
交給手下人送到朔方城驛站,不等他跟手下人交代完畢,便有乞活軍冉閔親衛過來相請。
“什麽事?”陳華眉頭微皺。
那護衛看了看青蛟軍小卒,走到陳華耳邊低聲道:“北狄有變,督帥請您過去商議。”
陳華臉色微變,也不管那個青蛟軍小卒了:“勞煩兄長了,我們快點走。”
很快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乞活軍白虎堂,白虎節堂,是商議軍機大事的地方,陳華一個青蛟軍的外人到來,讓幾個隨軍參謀很是不悅。
冉閔雙手往桌上一壓,眼神示意陳華坐下,然後道:“服章,這次叫你過來,是想讓你出人跟隨稽查司的前往北狄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