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這就是僭號天子的袁術嗎?”
身後響起了徐盛的聲音。聽得出來,他的心情很興奮。
被打破思緒的陳恒,起身轉頭,看到了徐盛臉上的笑意,和旁邊劉鵬瞪大眼睛的期盼。然後他也樂了。
“哈哈哈!”
高舉雙手,狠狠砸在兩人的肩頭上,陳恒大笑著,“對,他就是袁公路!子翔,去傳令讓顧燁莫再追了,收拾下戰場。文向,割下此獠首級回軍當塗,等候朝廷論功行賞!”
“喏!”
徐盛也哈哈大笑,立刻就用手中的環首刀對準了袁術脖頸間,還很細心的,一點都不嫌棄的用手捋了捋袁術的胡子,才砍了下去。
“喏!”
劉鵬也裂開嘴露出滿口白牙,用拳頭狠狠敲了下左胸行軍禮,立刻轉身傳令而去。
他的開心,不光是拿到了袁術的首級,還有打掃戰場。以軍中不成文的規矩,小規模的戰鬥繳獲,是不用上繳充公的。
倉促逃命的袁術軍,扔下了不少東西。幾匹戰馬、刀戟、盾牌、弓弩,還有死去兵卒的衣甲和腰囊的零碎,都是屍體的饋贈。
而他們的都尉對這些饋贈的處理,通常都是換成了財物分給兵卒們的。
而徐盛,就不怎麽在意身外之物。他很安靜的站在陳恒身側,低頭微眯著的眼睛,時不時掃過對方的腳尖。
他又想起了劉鵬的話都尉從未失算過,有神鬼莫測之能!
老實說,他是一直都不信的。但袁術的人頭就放在腳下,卻由不得他不浮想聯翩。為什麽都尉就那麽確定袁術從成德經過呢?
他想不通。
也不想再問。知道自己問了,得到的答案也不過是被罵一句聒噪而已。
他並沒有發現,當自己砍下袁術腦袋的那一刻開始,心裏就對陳恒有了一絲敬畏。
是類似於劉鵬萬事都願意俯首聽命的那種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