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為何斷定袁術必經成德?”
曹老大的問話剛落,陳恒立刻就將應付徐盛那一套扔來了出來。
說袁術若走陸路,則必經徐州,有車胄在肯定會截殺。而自己去成德隻是為了以防萬一,碰碰運氣看袁術會不會走海路而已。
曹老大信了,嗯的一聲,又來了一句為什麽將傳國玉璽交給曹仁,以你陳恒貪功的尿性,難道不想當列候不成?
好吧,該來的還是來了。
“恒謹記主公訓導,不敢再輕佻行事,但求報效主公耳。”
那股正氣淩人,那種毫無怨言在職責上發光發熱、不求任何封賞的作態,陳恒裝得是那麽的自然。曹老大差點就信了。
馬上的,眯著的眼睛一瞪,脫口而出,“豎子!汝欲回己吾當富家翁乎?”
“嘿嘿。”
沒有半點尷尬,陳恒討好的笑了笑,臉上轉為正色,躬身道“恒隻是覺得,那塊石頭由曹議郞呈上更好。”
這次曹老大沒有說話,眯著眼睛,眼光落在俯首在跟前的陳恒身上好久。
兩人的沉默就這樣持續著,氣氛也慢慢的變得肅殺。躬著身子的陳恒,額頭開始冒出汗水,覺得腰椎骨變得酸痛。
此刻,他猜不到曹老大的心思。畢竟他這次討好曹仁,有點結黨營私的味道,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
“那塊石頭?嗬,貪功豎子倒是有長進了!”
終於,曹老大盯著的眼睛閉上了。他這是不再深究下去的意思。不過呢,話鋒一轉卻變成了家常,“汝尋個長輩,找個日子來司空府下聘吧。”
額,下聘?
剛直起身子的陳恒,看著用手自己太陽穴的曹老大,有點愣。
這才想起夏侯若君今年十五及笄了,到了出嫁的年紀。隻是這就是你讓我急行軍趕回許昌的原因嗎?還用了個“逾期斬”?
你大爺的
很快,曹老大就打消了他的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