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曹老大允許的陳恒,並沒有直接合盤脫出,反而行禮告了聲罪。
“恒有有一策,或能對戰局有所裨益。然,此策需多方因素具備,方可施展。是故,恒想先問主公些許不解之處,如有冒犯,還請主公恕罪。”
獻策還要先問一番的?這小子圖謀著什麽把戲?
這下,曹老大的興趣就更濃了。
“但問無妨。”
“喏!恒聽聞,司隸校尉鍾繇,前些日子送來了數千匹戰馬。”
要騎兵才能施展的?
曹老大嘴角微翹。他治下是中原,並不產馬,騎兵是很珍貴的。除了曹純率領的虎豹騎,就徐晃與張遼掌著騎兵了。
“嗯,有此事。”
“恒對朝廷法度不甚了解,敢問主公,若是三千賊寇來歸降,可得列候否?”
頓時,曹老大嘴角抽了抽,有點不淡定了。
陳恒這哪是不知道朝廷法度啊,分明是在找他討要一個列候的爵位去招降人呢。掛了朝廷的名義,不外是對他將天子捏在手裏的欲蓋彌彰。
列候,是有食邑的!可以傳給子孫的!
珍貴得很。
大漢朝現在也沒有幾個。遠的不說,臧霸孫觀等人手下兵卒也不少於三千,投降的時候,寧可割一郡讓他們養兵,也沒有扔出個爵位!
不過,曹老大到底是曹老大,眼睛一眯就霸氣十足,“區區一個列候而已,孤有何舍不得的!莫再賣關子。”
“喏。恒聽聞當年黃巾爆發,天下大亂,青州不少士人百姓皆坐船遠赴遼東避兵災。比如名士管寧、王烈等人。所以恒以為,海船既然能帶人到得了遼東,想必帶兵卒到渤海郡也不是難事。”
“嗯?”
曹老大站起了身體,趨步走向案幾後。悉悉索索的翻了一陣,便將一張牛皮地圖鋪開在案幾上,細細盯著青州東萊郡與冀州渤海郡。
他知道,陳恒這是建議他通過海運,將一支騎兵從渤海郡殺入袁紹治下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