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逵問自己是想殺,還是想放,陳恒頓時有點語塞。
他知道賈逵是在隱晦的說,要殺要放你隨意,反正我不會投降給你。
沒有這樣聊天的好不?我還沒開口招攬呢,你就堵死了。再說了,你都出來和我會麵了,沒投降的意思,難道真要和我聊人生理想嗎?
“賈司馬不顧箕關上五百兵卒的性命乎?某無需攻打,隻要扼死鐵鈴關,便可讓汝等斷糧陷入死地。”
心裏有些鬱悶,陳恒盯著對方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好久,才歎了口氣,轉為拿兵卒性命來曲線救國。
“唉,箕關已成為飛地,自然是守不住的。某回去以後,就迎陳議郞入關。屆時,還請議郞善待關上兵卒,莫開殺戒。”
額......
你自己不投降,卻又將箕關拱手相讓,打得什麽算盤?難道你是王邑的死忠,要為他以死明誌嗎?
陳恒被賈逵的做法弄得有些糊塗了,又問了一句,“賈司馬是覺得王邑能大事乎?還是擔心臨汾家人會被王邑迫害?”
“非也!河東乃大漢之河東,王太守不過是替天子牧民耳,何來大事之說!”
賈逵一臉義正言辭的反駁了一句,“而且王太守有君子之風,就算賈某有失關之罪,也不會加害某家人。”
好嘛,陳恒聞言就死了那份招攬的心了。
賈逵什麽顧忌沒有,就是不願意投降,除了覺得自己不配招攬之外,他想不到任何理由了。
也對,河東賈氏在大漢朝也算是世家。就算賈逵這一支落魄家貧,但也不是自己一個小小議郞可以招攬的。
歎息了聲,陳恒便有些鬱鬱,拱了手說道,“唉,原來賈司馬是看不上某。也罷,某...”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賈逵打斷了。
“陳議郞何出此言!議郞年方弱冠,便斬殺逆賊袁術,傳名於大漢。逵對此常感慨自愧不如,豈敢有不敬之意!”